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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洋过海来看你——加拿大之旅记趣(后记)

2018-01-30 10:50:19 来源:亚博下载链接传媒网 编辑:徐冲

后 记

1

9月的一天下午,午睡醒来的我走进客厅,正在看电视的秋月对我说,我说你“加拿大之旅记趣”系列文章的标题“漂洋过海来看你”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来一部正在热播的电视连续剧也叫这个名!我想了想说,这个电视连续剧我没看过,也不知道有这个剧,但“漂洋过海来看你”确实是借用来的,它取自上世纪90年代初十分流行的一首歌曲的名字,台湾著名音乐人李宗盛作词、作曲,是为娃娃(金智娟)量身打造的,娃娃首唱后一炮而红,这首歌也成为她的经典代表作……据说,李宗盛在听了娃娃亲口诉说的辗转曲折却结局悲凉的爱情故事后,深受感动,一边在面店里吃着牛肉面,一边在餐垫纸上写出了《漂洋过海来看你》的歌词。不过,我想起用它作为我系列文章的标题和这本书的书名,却另有原因。那是4月21日早晨我和秋月的加拿大之旅启程了,秋月坐在宏伟开的车里,我则坐在鲁阳开的车里,他们送我们前往沈阳桃仙机场,从这里飞往北京,再飞往多伦多,再飞往哈利法克斯。一路上,鲁阳车子里的音响循环反复地播放着这首《漂洋过海来看你》,但听得出来它并不是娃娃的嗓音,也不大像李翊君、江淑娜等后来的翻唱者。鲁阳告诉我,这版《漂洋过海来看你》的演唱者叫刘明湘,她是1986年出生于美国旧金山的美籍华裔,毕业于美国纽约大学,现在中国台湾台北居住,2014年参加浙江卫视的《中国好声音》第三季,凭借《漂洋过海来看你》杀进“全国二十六强”……

坐在驶往桃仙机场的车子里,反复聆听这首《漂洋过海来看你》,我的心情十分微妙。我们的境况与歌里唱的并不相同,但心绪却高度地契合。“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飘洋过海地来看你”——这个“你”,既是睽违多日的儿子儿媳,也是指那个遥远而广袤的陌生国度加拿大。“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可不是吗,我们的目的地哈利法克斯对于我们来说是如此陌生而神秘,而我们即将飞到儿子儿媳身边,那又会是多么熟悉和温馨!到了哈利法克斯后,我用手机搜索到并下载了这首《漂洋过海来看你》,每天晚饭后在Hail Pond“转湖”散步时,就把耳塞机插在手机上,播放它听。不久后,我开始写这些“加拿大之旅记趣”时,自然而然地想起这个“漂洋过海来看你”,它与文章所传达的情愫是多么贴切和吻合啊。于是,所有的相关文章都有了这样一个总标题。

2

说来惭愧,这本《漂洋过海来看你》从海外写到国内,到9月中旬基本上算是杀青了,可是却始终搞不清楚它总共有多少字。这是因为我电脑里的WORD是最新版本的,根本就没有“查看”这个工具栏,也就无从去查看“字数”,所以我一直无法确切地知晓我到底写了多少字了。多亏有一天与老同事们聚餐,席间有人问我“加拿大之旅记趣”一共写多少篇、多少字了,我就说起了这个困惑——我没法检查字数,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写了多少字!王嘉彬告诉我,新版WORD的下面有一个栏,会自动、实时地显示文本的字数,不用你去按什么按钮,你这边写文章,它那边就会自动统计出字数并实时、动态地显示出来……回家打开电脑,用WORD调出《漂洋过海来看你》一看,页面下面果然有一栏,一看字数,妈呀,竟有23万多字!我对自己超强的“码字能力”多少有些吃惊,同时也有点儿洋洋自得——不知不觉间,我竟在4个月的时间里为这次为期两个月的加拿大之旅写出了23万多字!

当初,从确定并着手准备加拿大之旅,到抵达哈利法克斯的最初几天,别说写书,就连写几篇加拿大游记的想法和打算也没有。头几篇“记趣”,是在手机上把从亚博下载链接出发到在哈利法克斯落地的经过简略地记录下来,通过微信的形式发给亲属、同学、同事和朋友,向他们报个平安 。没想到,这一写竟一发而不可收。由于收到我微信的人们都想了解了解异国他乡的信息和情况,他们在微信回复中鼓励我继续写下去,向他们介绍介绍加拿大风土人情的独特之处和我们在那里的生活情况、旅行见闻……就这样,我和秋月白天出去游览、观光或购物、办事,晚上回来我就用手机把白天的见闻和感受记录下来,再配以用手机拍摄的相关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国内的亲友和同学们。在加拿大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至少在我看来都是新奇和独特的,所以几乎每天都觉得有东西应该记下来、可以写出来。有时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想起白天的某些有趣事、新奇事,或是想起之前写的东西有什么需要补充完善的地方,也会拿起手机把它们记录下来,或调出手机里的文章进行订正和修补。于是,手机里积攒的文字和图片越来越多。陈曦把他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交给我使用,这下可帮我的大忙,解决了我的大问题,我把手机里有用的东西全部转移并储存在这台笔记本里,腾出手机的存储空间继续写、继续拍。后来,陈曦又给我买了一个64G的U盘,回国时,我把我在加拿大写下的东西和拍摄的照片全都存在U盘里,带回到国内。

3

这23万多字的文字总量,大约有4成左右是在加拿大写成的,6成左右是回国以后写成的。回国以后不仅新写了大量的文字,还对此前在加拿大写的东西进行了部分修改、补充和加工、润色,使之更加厚实、丰满和周延。之所以能写出这么多的文字,主要因为有许多真情实感;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真情实感,是因为有一颗自以为尚未老去的童心,看什么都觉得新鲜,都觉得奇特,都觉得可爱。每次和秋月出去观光、游览,我总是不停地用手机或相机拍照,不论是公园里的鲜花绿树,还是海湾里的碧浪白帆;不论是各式各样的民居洋楼,还是来回奔驰的大车小辆,以至青青的草坪、匆匆的行人、肃穆的墓地、俊朗的海桥、通畅的大路、静谧的小巷、忧郁的乞丐、嚣张的乌鸦和街头五花八门的路标、广告牌、小招贴,特别是最能体现当地历史文化底蕴的各种雕塑、纪念碑和记载着一段段峥嵘岁月和尘封故事的各种铭牌……这些东西都被收录在我的手机或相机里。看到我如此不知疲倦、如此兼收并蓄地照这照那,秋月常常不解地问我:“你总照啥呀?这些东西有啥可照的?”我说:“来一趟加拿大不容易,多拍些照片回去作纪念,也给大家看看。”她说:“来加拿大有什么不容易?今后你愿意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同时,我还搜罗了大量当地的报纸、广告单以及各种各样的宣传资料,就连新斯科舍省议会选举的宣传品和竞逐议席者的竞选广告我也搜集到了不少。好在哈利法克斯超市、商场、公交车上以及主要街路旁到处都提供免费的报纸,一些超市还有免费的旅游宣传品和城市地图,这使我们每次出游都会满载而归。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些看似信手随意拍下的照片和到处唾手可得的宣传资料,对于我的写作大有裨益。第一,加固记忆,唤醒回忆。我们走过的地方,看过的东西,过了一段时间往往会渐渐淡忘,甚至完全想不起来了。这是写作的大敌,而有了这些照片和资料,就可以轻松地解决这样的问题。第二,提供佐证,澄清模糊。记忆总会有不准确的地方,写作时常会遇到叫不准、拎不清的情况,而这些照片和宣传品能够帮助你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校正你写作的方向,并为你的作品增添许多鲜活、生动而精致的细节。第三,呈现线索,提供素材。旅游观光过程中,会有很多地方、很多事物你一时看不透、拿不准其内涵和意义所在,回去后仔细审看这些照片和宣传资料,会使你发现它们当中孕含着一些新的写作素材,激发和引导你沿着它们提供的线索深入挖掘,写出新的文章。《漂洋过海来看你》中一些文章,如《他们没有被遗忘》、《历史的回声》、《Why Aren&#39t We Americans?》等,就是这样产生的。

这得感谢30多年新闻工作养成了我勤于观察、注重细节、喜欢刨根问底的职业习惯。有些朋友在微信里读过我的文章后,回复我说:“写得太详细了,读之如身临其境”、“跟着陈勇一起游历加拿大”……我也知道,刻画得精密一些,描写得细腻一些,会使文章变得冗长和拖沓,但生活的真实在细节之中,阅读的趣味也在细节之中,把你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事物和由此产生的思想情绪原汁原味、细致入微地记录下来,呈现给读者,总比空洞的陈述、抽象的概括要好得多。我曾对秋月说过,像我们这样在加拿大旅行的机会,不是每个中国人都有的;即使有机会到加拿大旅游,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我们这样的感受和体会的;就算有了同样的感受和体会,也不是谁都能完整、准确、详实、生动地记载下来,呈现出来的。怎样才能把在旅行中的见闻、感受和擦碰而出的心灵火花如实而生动地描绘下来,我觉得,一是要有一颗不曾泯灭、至少还未冷却的好奇心,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会孜孜以求地去探个究竟、看个真切、弄个明白;二是要有一双善于观察事物、能够捕捉细节的眼睛,能够从别人熟视无睹、见怪不怪的平常事物中,发现不同寻常、有趣的地方。就说这乘坐公交车吧,我从诸多细节中看到了加拿大公交系统不论是硬件设施还是软件设计等各方面人性化服务的难能可贵之处,也切身体验到了加拿大人的热情好客和友善礼貌,这些就构成了《从不被吝啬的微笑》、《在哈利法克斯享受大公交》等文章的素材。再比如,我从哈利法克斯居民家门前草坪上摆设的种种小玩艺儿中,看出了它们的主人们的情思和志趣,于是我写出了《草坪风情迷人眼》等文章。

4

在今天的信息时代,互联网不仅把天南地北、互不相识的人们联系在一起,也把过去和现在、已知和未知联结起来。互联网强大的搜索功能,使今天的我们能够轻松地穿越时空的隧道,透过历史的烟云,去了解往日曾经发生的某些事情,也可以让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学到某些有用的知识。这对我们的旅行和写作无疑大有益处,为我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对于初来乍到的我们而言,几乎有关加拿大的一切都是我们不知晓、不清楚和不确定的,需要我们了解和学习。在写作《漂洋过海来看你》的过程中,这一点显得尤为突出,尤为紧迫。值得庆幸的是今天的我们有了互联网(包括移动互联网),有了百度以及百度百科、百度知道和Wikipedia(维基百科),写作时遇到想要了解和亟待确认的问题,比如加拿大和新斯科舍省、哈利法克斯的自然情况和基本信息,面积、人口、历史、文化、经济等等,等等,都可以也只能通过它们获得答案。有些问题看似鸡毛蒜皮、微不足道,但在我看来却是十分重要,必须搞清楚。于是,百度百科、百度知道和Wikipediad成了我写作时的得力助手和亲密伙伴,许多我亟需知晓的事情和让我困惑不已的问题,都在它们的帮助下迎刃而解、化难为易,使我茅塞顿开,霍然开朗。大到加拿大联邦的形成历程和其间的种种秘辛,小到我们吃的龙虾原来应该叫作“美洲螯龙虾”;远到爱德华王子岛、新不伦瑞克的历史掌故、人文特色,近到哈利法克斯随处可见的人物雕像和纪念物上的铭文,这一切,因为有了百度百科和Wikipedia,才在我的《漂洋过海来看你》中得以比较恰当、比较合适的展示和呈现。

值得一提的是,在加拿大旅行,多少懂得一点英语是十分必要的,哪怕像我这样的“聋子英语”——能说几句对方听得懂的简单英语,却基本听不懂对方说的英语——也是有些用处的。在写作过程中接触到的可资利用的信息、资料、素材,不言而喻有大量是英文的,遇到不懂、不确定的地方只能上Wikipedia去查询,结果和答案也必然是英文的。就我的那点英文水平而言,这些搜索结果无异于天书,我用“蚂蚁啃骨头”的方法,锲而不舍,步步为营,反复在网上逐个单词、逐个短语地查找英译汉的结果,再把它们翻译成整句直至整篇的中文。我的这点儿可怜的英文,最初是在上世纪60年代末“文化大革命”的红色风潮中,从“Long live Chairman Mao”开始学起的,那时我刚上中学;粉碎“四人帮”,恢复高考后,我考上大学,又在辽宁大学中文系读书时捎带学了4年英语。这么多年过去了,本来学得就不扎实的那点儿英语,基本上都“就饭吃了”,尽管有时也借助英汉词典翻翻英文图书,读读《参考消息》上的“英文角”,但英文水平并没有多大提高,连“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都算不上。这次加拿大之旅,迫使我直面英语的环境,逼迫我更多地、直接地接触英语,应该是锻炼和提升我英文水平的约好机会,但我不敢肯定我做得是不是足够好,有没有辜负这次难得的绝佳机遇。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百度百科等也不例外。使用这种中文信息收集平台时必须注意,“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百度百科上的信息不仅有的更新不及时,内容过于陈旧,而且不一定都是完全准确的、完全可信的,至少有些是相互牴牾、彼此冲突的,你得学会独立思考,能够辨别真伪、区分良莠,留下那些真实可信的,去除那些虚妄不实的。因为百度百科乃一部内容开放、编辑自由的网络百科全书平台(截至2017年9月,已经收录了超过1500万的词条,参与词条编辑的网友超过630万人,几乎涵盖了所有已知的知识领域),所以它所发布的一些信息内容是真假混杂、对错同处,让人难以分辨孰是孰非,不知采信哪个为好。如果说人口数量是一个动态的概念,各条信息中出现不一致的情况可以理解,那么作为相对固定的加拿大国土面积,也出现998万、997万、995万、990万平方公里等多种说法,就让人无法适从了。我们不知道应该采用哪个数据。再举例,有关芬迪湾的宽度、长度、面积、潮高、流速等数据,在同一词条下就有不同的说法,前后矛盾,相互抵触,我们搞不清哪个是真实准确的。关于世界上最大龙虾的重量和长度,前后有两种以上不同的记载,哈利法克斯大爆炸中那艘法国军舰“勃朗峰”号装载了多少吨弹药及大爆炸产生的当量,也有至少3种不同的说法……这样的情况俯仰即拾,比比皆是。我在分享这些数据、引用这些信息时,尽最大可能进行了适当的处置,但毕竟本人知识储备有限,驾驭能力不足,难免有舛误、差池之处,敬请大家谅解和宽宥。

5

按照惯常的做法,一本书除了正文,总要有个序啊、跋啊什么的,而写序和跋的神圣职责往往要由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和声望的名人、大家来担纲。这样,无疑会为这本书镀上一层厚厚的金,并为其作者头上罩上耀眼的光环。退而求其次,也要请在某个“山头”或某个“圈子”里有些名气和人脉的“大哥大”、“大姐大”出山捉刀,为其撰写序和跋,目的是同样的,即为自己的作品增光添彩,使自己荣耀加身、出人头地,得到世人的尊崇和敬重。我本俗人,但作为燕赵“慷慨悲歌之士”的后人,在一些事情上又不愿随波逐流,也不想奢望通过这种方法博得别人的青睐和抬举,更不敢不顾脸面、不知深浅地劳动我久仰深敬的名家们的如椽巨笔,使他们屈尊下驾。我这回就再一次免俗吧。既然之前我的几本书都是我自己写的序和后记,那么这一次就不改初心,前车后辙,依例再一次自己给这本《漂洋过海来看你》写序和后记吧。君不见微信群里、朋友圈内,那言不由衷、虚情假意的相互吹捧,那词不达义、敷衍塞责的频频点赞,这种批发式的夸奖和廉价的褒扬,不是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是使人如坠雾中、不知所云。其实,移动网络也好,微信群、朋友圈也罢,都是虚拟世界,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又有什么是真实可信的呢?我们又何必把它们当真呢?算了,我就不去蹚这个浑水,不去赶这个时髦了。

作 者

2017年10月19日初稿

2017年12月23日定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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